看起来更真实，也要更强。
这个头颅，咬在玉剑上面。
想要把玉剑咬碎。
但剑光一绞，将其撕碎了。
玉剑依旧穿过方仙道的身体。
方仙道瞪大双眼，可以感受到生命正在身上，不断地流失。
顾言随后祭出秦王照骨镜，镜面上光芒一闪。
方仙道的神魂正要脱体而出，飞离这里，但被照骨镜控制着，再也无法动弹，刚飞起来，就凝固在半空之中。
“秦王照骨镜。”
方仙道当然记得这镜子，当年在大祭司手里曾见过，大叫道：“不要，别杀我！”
顾言说道：“不可能！”
镜子的光芒，不断腐蚀方仙道的魂魄。
“啊……”
方仙道凄厉惨叫。
看着自己的魂魄，慢慢地变得透明。
最后彻底消散，他只留下一道，惨叫的声音，消失在这天地间。
剩下的那个身体，掉落在水面上。
这个身体，没有五官。
上面仙人的气息很浓，漂浮在水，随波荡漾。
顾言把玉剑收回，再看了看这身体。
顾笙说道：“一个大乘强者的身体，应该是被她杀了，再送来这里给方仙道的。”
那个她，自然是妩媚女人，小笙的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