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夫人可没有认。”
韩律砚又是一怔,“可,可就算是她不认也没有法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她的血里流的是……”
“够了,律砚退下。”韩老爷子喝止。
“父亲?”
“行了律砚,我知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这事儿到底是我错了。”
韩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悲伤。
哪怕有血缘关系又如何?他只有生之情,没有养之恩,他能算什么父亲?小未来在这里呆上半年之久,他已然心满意足了,若是未莫今日想要带走她,他根本没有任何立场留住。
“可是父亲。”
韩律砚痛苦之极,一来是不舍得小未来,二来是若是小未来离去,他的父亲又将跟之前一样,毫无生机,父亲这半年来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从之前的死气沉沉到现在的笑容满面,这其中的变化,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得清的。
他,心疼父亲。
杨火杨水冷哧,夫人说过,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若是站在夫人母亲的立场上看,韩老爷子的举动,确实无可原谅。
“杨火杨水。”
就在此时,屋子里的未莫唤他们,语气严肃。
众人一惊,莫不是小姐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