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可是却要卷入厮杀中来,能坚持到此时,已然是不错的了。
韩老太爷目光微闪了起来,“韩律砚,你心慈了?”
慈不带兵。
若是用着慈悲之心上战场,那这丈也可以不用打了,要本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心去打丈,如此一来,才能免取胜。
韩律砚语塞,“那个父亲,也不知是不是我感觉错了,自打我与小未来在一处的这段日子,尤其是抱她的时候,我的心便软得跟水一样,父亲,我这是不是生病了?我是不是不应该?”
小未来那软软的小人儿,抱在怀里,他的心真的软得跟水一样,尤记得第一次抱他的时候,手足无措了都,根本不敢抱,生怕把这个小人儿给抱没了,还有第一次触碰的时候,那细嫩的皮肉和他满是老茧的手指,他根本不敢碰,怕老茧弄破了。
莫说是第一次了,就是现在抱她,也要下好大的勇气,用最轻的力道,但又怕力道轻了会让她掉下来,这种相互矛盾的心里。
韩老太父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砚儿,这不是你的错,但你要记住,你的心软是只对小未来,若是有人伤害小未来,你又当如何?”
韩律砚想也没想的便答,“我要他的命。”
韩老太爷笑了,这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