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望,“真想不到,鸿都国的皇帝竟如此的无耻,他是不是觉得我们真的好欺负啊?还是说,他不仅不希望你活,还不希望韩府活?”
未莫道,“或许,他只是不想我活,我此时手里有了杭府的令牌,你又是韩老将军的女儿,说不定将来韩家军也在我手里,所以,韩律砚被抓,只不过是想让我束手就擒而已。”
未莫一阵悲凉,“想我未氏一族,又想我未莫,我们可从未有过要反之心,可是他竟如此苦苦相逼?苏离,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做才好?”
苏离冷哧,“他无情,也别怪我们无义了,他既然不想当这个皇帝,那就别当。”
这一次,他真的是触及了她的底线了,韩律砚纵然不是她的兄长,可也是她的朋友,而且,他还打算动未莫,那他去死吧。
未莫点头,“既然如此,那,动手吧。”
一句轻飘飘的动手二字,可却震惊了在场所有人,未莫说动手,那一定不是小打小闹而已。
杭谌莫明的紧张了起来,“杭云,我怎的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
人到了某种紧张时刻,的确会有尿尿的冲动。
杭云道,“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