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如何,家中还好吧?”
倚红直言,“回禀小姐,不好。”
白嫊听到这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开心,弟弟说,她身边对她唯一忠心之人只有倚红,其余之人皆不可信。
若是其他的奴婢,她们一定会回答谢小姐关心,很好之类的话,可是倚红却是实话实说。
两个月前,倚红老家来人说她娘病重,让她回去一趟,她是她身边的大丫鬟,她不仅允了她一个月的假,而且还送上一百两银子让她安心伺候老娘。
这一去便是一个月,直至年前才赶回来,回来之时她头上插着一朵孝花,可是这孝花在见到她时摘下并狠狠的踩入泥里。
倚红道,“我娘让我回去,无非是想要让我的两个姐姐送入相府。”
真是异想天开,白府是什么样的门户,说能进就能进的吗?更何况她的两个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她又不是不知晓,好吃懒做,好高骛远,本是低贱之身,可却屑想着进入大户人家做妻做妾?她们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性。
她想也没想的便拒绝了。
可她没有想到,她娘居然一点也不懂事的用性命要挟,她与她本就母女情薄,幼时没饭吃对她不是打便是骂,长到五岁不愿再养便亲手卖给人牙子,她命贱,只不过卖了个百文钱,她拿着这百文钱连看也不看她一眼便离开,好似那一百文比她这个女儿还要重要。
幸得她命厚,被小姐买来,自此,她跟在小姐身边伺候至如今,想来已有十五年之久了。
既然她以命相挟,那也别怪她不客气了,她不是想死吗?那去死好了,她扯下她的腰带,勒住她的脖子,送她入地府,紧接着又将她的尸首吊于房梁之上,随后转身出去,待回来之时只听得两个姐姐的嘶声痛苦,她装作无事人似的加入痛哭的队伍中。
最后以她病重在身不愿连累女儿们才选择上吊自尽的话将她给埋了。
为了尽她这个女儿的孝道,她花了两百文买了冥纸全都烧给她,告诉她她们之间两清了,以前是她用百文断了她的情,现在她以两倍价断了她的情。
白嫊脸上带着心疼,轻握住她的手,“你怎的这样傻?让她们来就是,我白府养两个人还是养得起的。”
倚红抽出手,“小姐别碰奴婢,奴婢这手沾了人血,不干将,白府不养闲人她们还没有那个资格,……好了小姐莫要再说了,春日来得晚,莫要贪了春绿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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