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乱跳丸,折磨起人来,比以前还要带劲,打得快死的时候,喂一颗药又能重新开始折磨。
半空中,徐菲菲低头看得津津有味。
“看了这一出,终于满意了?”齐天笑道。
“嗯嗯,”徐菲菲乐道,“不看狗咬狗互殴的场面,这场戏实在感觉缺点什么。”
“确实有点精彩。”齐天道。
“接下来沈若雪是不是要带着伤痕累累的季景川,去追夫火葬场了?”
齐天道:“那你觉得,傅北舟会原谅沈若雪,还有,他该不该原谅沈若雪?”
“该不该这种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见解,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会原谅,但傅北舟这类脑子不太正常的,谁知道他原不原谅呢。”
“确实,”齐天道,“他和沈若雪的脑回路都有些难以捉摸,不过正如你所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嘛。你也真是闲的,追着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