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婥被问住了,片刻才道:“我不认识啊,就是知道这个人而已,我能都做你王妃了,接触的人听过的事多了,知道高丞相这个人应该不奇怪吧?”
她是想起了玉书,之前玉书说他去年那次是去刺杀高陵,也不知道他和高陵有什么仇什么怨。
若是这次高陵离京,玉书会不会……
韩应让审视着她道:“可看你的意思,不像是只是知道他这个人而已的。”
沈婥无辜道:“殿下,您也想太多了,我除了只是知道他这个人,还能有什么?”
韩应让一想,也觉得不该有别的神恶魔。
但他还是觉得,沈婥的反应有些奇怪。
沈婥问:“若是他去,他应该不会偏向柳家,帮着遮掩此事吧?”
虽然都说高陵是纯臣,两不偏帮,但是没有韩应让的肯定,沈婥还是有些担心。
即便不太懂得朝政,沈婥也知道这件事可是很关键的,只要查证柳锡的罪过,这对于柳家和柳皇后母子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也是对皇帝的打击,对韩应让百利无弊。
韩应让道:“他不会,但……”
见韩应让迟疑不语,似乎有忧虑,沈婥追问:“但什么?”
“我那个好父皇,不会轻易让柳家出事,必定会从中作梗。”
这能预料。
沈婥琢磨道:“既然大坝确认是有问题,还闹得那么大,还能从中作什么梗?总不能立时就能补好,那就只能从去勘查的人身上动手脚,那陛下是会极力拉拢高相么?让高相篡改勘查结果?”
韩应让道:“高陵没那么好拉拢,就看他怎么做了。”
“那殿下可要防范好,别让陛下他们真把高相拉拢了,不然影响的可不只是当下这件事吧。”
高相是中立的,一旦偏移,就是影响平衡了。
韩应让道:“不必你瞎操心,本王弄出这个事情来对付他们,事实俱在,不是高陵态度偏移就能影响结果的,至于高陵此人会不会改换立场,他这个人精得很,只要我和韩应德还没分出赢家,他不会轻易站队。”
沈婥点头,那就放心了。
她不担心这个了,便开始关心别的:“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一出,陛下应该暂时不会再给殿下赐侧妃了吧?”
韩应让抬着眼皮觑着她:“真就这么担心有人进府做侧妃威胁到你?”
沈婥咳了一声,“有点吧,但是我也是关心殿下你啊,这要是陛下真赐婚,那人可是烫手山芋,毕竟陛下选的可是陆家的女儿啊,既不能让她越过我,但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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