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这件事。”
许颂睨她:“你确定?”
沈婥点头,“差不多吧,殿下对我很宽容的,他说只要我不给他戴绿帽子,我做什么都可以。”
许颂:“……”
她眨了眨眼,凑近些问:“那你觉得我带你去阳明居,让你看那些男伎作舞取乐,在他眼里算不算给他戴绿帽子?”
沈婥眨了眨眼,认真想了一下,“应该不算吧,我只是去看男伎跳舞,又不是去跟男伎私会偷情。”
许颂:“……”
她瞪大了眼,随后一合计,一拍手道:“对啊!我就是带你去看跳舞而已,最多还带你去听玉书弹琵琶了,我又没把你和玉书凑成对让你给他戴绿帽子,也不算什么事儿!”
这么一来,她又精神了,拉着沈婥就加快速度往衣饰坊回去,那架势,不像是要去请罪,更像是占理了,去问罪。
沈婥无奈又好笑。
她是真的,越来越觉得许颂好玩了。
可刚雄赳赳没几步,许颂又停下,扭头狐疑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去如厕了好一阵,你和玉书单独待在一块那阵子,你俩没做什么吧?我得确定我没直接间接促成什么,我才能有底气啊。”
沈婥:“……”
你可真严谨。
沈婥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没有,你去如厕的时候,我一直在听玉书弹琵琶。”
她和玉书还真有点什么,但不是许颂担心的那种,她也算不上说谎。
谁知许颂翻了个白眼,像是知道周围暗处跟了人,她没嚷嚷,而是凑近一些,贼兮兮道:“你可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吃的点心有问题,我腹痛去如厕,不是什么偶然。”
沈婥:“?!”
她讶异的看着许颂,有些意想不到。
许颂得意的看着她,继续低声道:“你们刚见到后的对话我就知道,你们以前肯定见过,玉书主动提让我们去他那里,又在点心用药支走我,就是要单独跟你说话,你俩肯定密谋了什么。”
沈婥神情淡了,静静看着许颂,有警惕,也有审视。
这些,可不是许颂该知道的。
万一许颂说出来,这件事会被刨根问底。
可她答应了玉书保密,也不想失去玉书这个现在还不好估量价值的助力。
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