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婥脸色微变，有些猝不及防，忙看向韩应让。
韩应让也皱眉，立刻道：“今日本王不得空，明日再去。”
内侍道：“殿下，陛下料到您大抵不肯，说您若不肯去，就派人来拿，届时不好看，让您仔细掂量。”
韩应让挑挑眉，轻哂一声，漫不经心，“行啊，去就去，不过本王午膳还没吃完，你出去等着吧，本王吃好了再跟你进宫。”
内侍想了想，应下出去等着了。
韩应让对沈婥道：“本王一会儿不能陪你再去沈家要债了，你自己能行吧？”
“应该可以，殿下上午陪妾身去过了，下午殿下去不去都改变不了殿下的态度和我的身份，他们不敢搞别的把戏，”
她只是有些担心，“殿下入宫，会如何？”
韩应让无所谓道：“不知道，轻则挨骂重则廷杖，反正死不了。”
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想让以前类似的事情没少发生。
他性格桀骜不服管束，老是和皇帝对着干，皇帝本就偏心，又有皇后吹枕边风，被训斥责罚，大概都是常事。
沈婥道：“可是不管挨骂还是廷杖，也是会有伤尊严和遭罪的，殿下入宫后，还是尽量别和陛下对着干，争取责罚轻一些吧。”
韩应让‘嚯’了一声，轻笑道：“王妃这是担心本王啊？”
沈婥从善如流，“妾身是殿下的王妃，与殿下荣辱与共，自然是担心殿下的。”
韩应让听了这话，撇了撇嘴，似乎翻了个白眼。
他耸耸肩，“那就多谢王妃的担心了，不过吧，不和他对着干，那可太为难本王了，这可是本王的一大乐趣呢。”
哦，他就是皮痒，欠的。
正常人都知道趋利避害，然而这位，似乎不太正常。
不过话说回来，他纨绔桀骜似乎都是装的，那这整天跟皇帝对着干的贱脾气……
沈婥点头，乖顺道：“既如此，那妾身就不担心殿下了。”
韩应让：“……”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磨磨蹭蹭吃了午膳，都过午时了，韩应让留下冯奇给沈婥，自己进宫去了。
沈婥和他分开，虽然时间还早，但是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干脆直接去了沈家，等收债。
傍晚时分快天黑的时候，沈家清点出了单子和契书上的嫁妆和产业。
嫁妆单子上的名贵物件，有些缺失的，也都按照该有的价值赔了银子或是产业铺子。
还有这十年来，那些庄子铺子的进项总数，按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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