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化干戈为玉帛,不再威逼家里,就是对家里有恩了,你放心,沈家回感念你,以后必定会是你的退路,老身和你二叔二婶,将你和明月一般看待。”
沈婥无语了一阵,莫名笑了。
她嗤了一声,“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是不需要沈家做我的退路,而不是怕沈家不做我的退路。”
沈老夫人僵了僵。
沈婥站起来道:“路是我自己选的,我能做这个东陵王妃就做,做不了就死,左不过是下去和我父母团聚,我还怕什么没有退路?”
“当然,就更不劳烦祖母你杞人忧天了,您还是担心一下,二叔倾家荡产赔了我银钱后,还有没有棺材本给你剩吧,别以后死了只能裹草席。”
“你——”
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那双眼瞪得,跟要撕了沈婥似的,然后就一个劲的翻着眼皮大喘气,好似要晕厥过去的架势。
沈婥满意的看着被气个半死的老太婆,临走前看向那边的屏风。
扬声朝那边喊了一句:“还有,二叔,我看到你影子了,下次躲仔细点。”
说完她轻笑一声,十分愉悦的走了。
她出去后,沈老夫人晕了过去。
屏风后面,沈通黑沉着脸出来,咬牙切齿,都要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