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喜扇,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这时,两个衣着得体的婢女从外面进来,恭恭敬敬的给沈婥见礼。
“奴婢湘兰(东月),拜见王妃,殿下说王妃身边没有近身侍候的人,让奴婢们来服侍王妃,王妃有什么需要,可吩咐奴婢们。”
沈婥确实没有近身侍女,她小时候身边的人,都在父母去世后,陆续被二婶梁氏要么发卖要么遣散,一个都没剩。
然后派了他们的人说是服侍她,实则是盯着她,她一个都不敢信,这些年活得谨慎小心,也受尽欺负。
今日也是把她们都弄晕了,自己穿戴韩应让准备的嫁衣首饰出的门。
韩应让这样周全,沈婥也不客气,“那就帮我拆卸了身上的累赘,打水给我洗脸。”
“可殿下还没回来却扇呢。”
沈婥:“他也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讲究的。”
二人默了默,随后应声上前。
韩应让在婚宴上走个过场,又打发了宫里派来的人才回来。
回来见沈婥卸妆换衣了,啧了一声,“怎么不等本王回来却扇?”
沈婥:“殿下又不是没见过,还需要整这些虚的?”
韩应让煞有其事道:“见过是见过,但好歹是成婚,这么新鲜的事儿这辈子就这一次,不得走走章程?”
沈婥一想,似乎有理,“那妾身再换上?配合殿下把章程走完?”
韩应让:“……”
她还一脸认真!
“那可算了吧,你不嫌累,本王还怕折腾呢。”
他上前到桌子边,拿起那一对系着红绳的半瓢,倒酒。
“旁的就算了,合卺酒总得喝,来,咱俩一起,一口闷了。”
听他这口吻,沈婥默了默,也不扭捏,上前接过,和他一起喝了。
不像喝合卺酒,像是在拜把子。
喝完了合卺酒,接下来该做什么来着?
到底还是个姑娘家,沈婥再心智深沉,也不免害怕得紧张了些。
她捏着手,垂眸低语:“殿下,妾身伺候您宽衣就寝?”
韩应让‘喔’了一声,饶有意味,“王妃这么主动啊,这么急着就要脱本王的衣服,跟本王‘就寝’了?”
沈婥:“……”
她抬眸,浅浅一笑,“妾身是在跟殿下走该有的章程,总得有一方主动的,不然就当妾身没主动,换殿下主动也行。”
韩应让:“……”
他竟然被噎住了。
韩应让气得笑了一下。
他不理她,拆了发冠丢在一边桌上,三两下扯了腰带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