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的男人所定下的标准,对我来说,她只要自己能活,有我没我都无所畏惧,我呀……只当锦上添花的花,雪中送炭的炭。”
“你和你爹一样。”
洛似锦难得笑了一下,“儿子自然像爹的,不过,我觉得我更像我娘,在父亲没回家的那些年岁,一直是母亲陪着我教导我,所以我有今日的观念,应该归功于我母亲。”
“很抱歉,没能让他活着出来。”
声音似乎消失了,但人影还在。
洛似锦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从母亲跟我说,他在做什么开始,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只是……我发现得太晚,让她吃了很多不该吃的苦头。”
“不玩,那是她的劫,也是她的代价。”
洛似锦挑眉,“代价?”
“偷来的日子,总是要还的。”他的嗓音里带着清晰的意味深长,“如今,也算是还清了,以后都会是好日子,她会变回原来的自己,希望你能把她重新养一遍。”
洛似锦转头看向那影子,“你一直在她身边?”
“不是。”
洛似锦:“??”
自己的女儿,不心疼吗?
“我没办法一直在外面,等她情况稳定之后,我也该走了。”话语中,满是不舍之色,“我也不想的,可我没办法……这也是代价。”
洛似锦知道,问下去也没有答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要适可而止。
“还有便是,我怀疑当年的人没死完,可能还有……漏网之鱼。”话音落,人影忽然消失无踪。
洛似锦猛地站起身来,“还有活口?”
这么多年过去了,帝王一直在追查九重殿和藏龙洞之事,始终没有结果,怎么这会忽然就有了活口?既是有人活着,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出现?
这也是代价?
好像不是。
也许,是侥幸逃脱。
“爷!”祁烈急急忙忙的进来,“别院有点动静,似乎是彻底清醒了,不知道是想跑还是想留,思怀说……瞧着有点焦灼。”
焦灼?
洛似锦忽然笑了一下,“焦灼?是该着急一会,我提醒过她的,是她不听,路边的男人是那么好捡的吗?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祁烈在边上站着,一声不敢吭。
“再等两天,待我见过了季有时再去看她。”洛似锦想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好在,季有时没什么事。
活死人一样躺在那里足足五天,全靠丹药吊着,一直到了今日,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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