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魏逢春的愿望到底不能成真了,进了这皇宫之后,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去,只能被一点点的耗死在这宫里。
天还没亮,裴珏就被带走了。
魏逢春站在那里,如往常那般平静的看着孩子被人带走,就好像整颗心都被挖空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主子?”春桃慌忙上前。
魏逢春回过神来,无奈的摇摇头,“没事,习惯了,习惯就好。”
“主子,来!”春桃快速把人搀扶起来。
魏逢春吃力的站起身来,膝盖处的疼和心里的疼交织在一起,真是难受得很。
这膝盖处的伤,是跪在未央宫门前所落下的。
可是,好不了。
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成了旧疾,宫里的太医敷衍了事,也不曾给她好好诊治,就算是开好了方子,她也抓不全药材,毕竟里面的名贵药材,不是她能用的,惊动了未央宫,她免不得又要吃苦头。
今日朝堂之上,议论的是边关大战。
南疆传来大捷,捷报落在了帝王的桌案上,永安王是暂时无法回朝,但是一双儿女却可以入宫领赏,所以帝王准备在宫中设宴。
大捷,大喜。
宫宴那天,好生热闹。
但热闹,是别人的。
魏逢春就静静的站在角落里,瞧着所有人忙忙碌碌的样子,其后便是一声高呼,皇帝驾到,皇后驾到。
所有人都起身相迎,毕恭毕敬的行礼。
这是裴静和第一次见到那些人口中,所说的帝王不受宠的贱妻,但因为席位不同,相隔甚远,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她唯一能看清楚的,便是属于那女子的纤瘦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人吹飞了,看着真是惹人心疼,更何况那女子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仿佛与世隔绝,什么事都不能搅扰她心中的一潭死水。
魏逢春很安静,甚至于没有抬头多看任何人一眼,就像是一抹空气,可有可无。
“你在看什么?”裴长奕皱眉。
裴静和回过神来,“没什么,初来乍到,对什么都感兴趣,比咱们南疆真是天壤之别。哥哥,你觉得皇城如何?”
“如何?”裴长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能如何?我们不可能回来。”
裴静和不以为意,“这谁说得准,你回不来不代表我回不来,说不定哪天皇帝忽然来个兴趣,乱点鸳鸯谱,就能让我回来嫁人呢!”
“想得可真美,谁敢娶你?”裴长奕满脸的不屑。
裴静和晃动着手中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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