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些陈年旧事,缠绕心头不去,以至于皇上忧心,郁结在心,始终不得舒展,这才晕死过去。”
郁结于心?
裴长恒深吸一口气,“是道长救了朕?”
“皇上大病初愈,很多事情都需要慢慢来,您这身子如此,心也是如此。”吴真道人叹口气,“若是操之过急,反而得不偿失。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还望皇上能擅自珍重。”
裴长恒皱起眉头不说话,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吴真道人。
只觉得,他话中有话。
“道长,朕其实……”裴长恒犹豫着,“朕其实心里有个疙瘩,但是没办法得到纾解,你说……你说若朕非要强求,那会如何?”
吴真道人似笑非笑,指了指上苍,“且看天意,天意难违啊!”
裴长恒瞬间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