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功夫多喝两碗药,补一补你空荡荡的脑子,要不然拿起火折子我都得防着你,免得一不留神就把你给烧着了。”
草包!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裴长恒气急,“春儿,你到底在外面学了什么?”
魏逢春冷着脸,看他还是这般蠢样子,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关你屁事。”
“朕是你的夫君。”裴长恒低喝。
魏逢春翻个白眼,“关我屁事。”
“你!”裴长恒险些被他气死。
魏逢春靠在软榻上,闭眼翻身,懒得对着他,看得厌烦。
“你之前都去哪了?是与裴静和在一起?”裴长恒连续发问,“魏逢春,你当清楚,朕与珏儿才你的至亲至爱,真正的一家人,其他都是外人!”
魏逢春以前还真是被他这些话给骗了,一句“一家人”就困住了她那么多年,最后还死在了这宫里,“如今皇后已死,陈家已没,皇帝也不必再伪装,我没什么利用价值,也没什么可给。”
“你就是……这么想的?朕在你眼里,便是如此卑劣的小人?”裴长恒满脸悲伤。
魏逢春真是被他气笑了,“小人?卑劣?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你还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吗?我怎么进的宫,现在为何手软脚软使不上劲,皇帝心里一点都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