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嚣张啊!”
“已经开始笼络朝臣了,大概是想把您拉下马。”祁烈道,“不过爷您一直按兵不动,倒是给了他们机会,这下子能彻底浮出水面了。”
到时候,该清算的清算,该收拾的收拾,一个都别想跑。
“甚好,再等等!”洛似锦虽然急,却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再急也没什么用。
祁烈颔首。
洛似锦瞧着外头的月亮,天气热了。
翌日。
满朝震惊,据说是重新翻起了当日的贪墨案,说是当初的北州雪灾期间,有不少人贪墨赈灾银,不只是此前闹出来的那些事,还有更多人……甚至于出现了通敌卖国之嫌。
真是无事生非。
冒头直指洛似锦。
“本相贪墨赈灾银?”洛似锦瞧着众人,“真的?”
众人沉默。
这哪儿知道真的假的,反正陈赢献上的证据就是这么说的,所以这件事还是需要商议、商议再商议的。
“怎么,都相信了?当初北州之事,闹得人仰马翻,若不是本相亲自去,何来的太平?”洛似锦深吸一口气,“呵,一个个在这皇城里吃香的喝辣的,享受人间富贵,却无一人敢迎着风雪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为父母官,自当体恤百姓,行民生之道。”
可看看眼前人呢?
当初那些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如今旧事重提,倒是一个个都理直气壮了,是觉得事情过去了,就没什么事了?旧事重提也不过是三两句罢了。
可彼时有多惨烈,唯有洛似锦亲眼所见。
“你们啊!”洛似锦摇摇头,“终究是……”
不堪为臣。
枉为人臣。
洛似锦没把话说绝,“所以接下来,这些折子是要送到皇上跟前吗?”
皇帝这几日已经大有好转,能简单的说会话,甚至于还上过一次朝,虽然只是坐在那里,靠在那里,但对外释放了一个信号,那就是皇帝快好了。
帝王临朝,才是正解。
哪有丞相一直一直主持朝政的道理呢?
“下官不敢!”
众人纷纷行礼。
陈赢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他门不敢,我敢!”
说着,陈赢抬头看向洛似锦,“丞相大人,有错就得认,你敢说你当初没有私通外敌?北州是什么地界,咱都心知肚明,为何你去了还能全身而退呢?这里面有什么弯弯绕绕,真以为咱都不清楚吗?”
“所以你当日为何不去呢?”洛似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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