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魏逢春才笑出声来。
裴玄敬不以为意,“你以为残月不在,光凭你一人便能动本王吗?魏逢春,你爹不在这里,静和也不在,你一个弱女子能如何?”
“王爷,郡主教会我一个道理。”魏逢春握紧了手中的匕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敌。”
说时迟那时快,寒光乍现。
这个时候不宰了他,更待何时?
裴玄敬身子一偏,慌忙避开了魏逢春的杀招,紧接着借着骤然转身之力,以袖将飞扑而来的小黑罩住,狠狠摔出去。
虽然避开了第一次,但腿部的剧痛和断去的手筋,都限制了他的发挥。
此时此刻的裴玄敬,宛若待宰的羔羊。
魏逢春再次举起了匕首,“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