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离开。
陈淑容捂着肚子,气息久久无法平息,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只觉得肚子揪着疼,当即伸手捂住了隆起的肚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来人……来人……快,快去请太医……”
不只是肚子疼,还有箭伤……裂开了。
伤口二次开裂,原本就狰狞的伤口,如今更是鲜血直流,若不好好的处理,这伤怕是到死都好不了,若是直到生产都未能痊愈,一旦失血过多,到时候连生孩子都没有力气。
女子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圈,这要是再没了气力,那便是必死无疑,到时候可不就成全了陈家兄妹的“去母留子”计划?
陈淑容不甘心。
凭什么?
他们的荣华富贵,要建立在牺牲她的基础上。
她不服。
不甘。
太医最近很忙,忙着救皇帝,忙着救太师,忙着救后妃,顺带着救皇嗣……
救得了这个,救不了那个。
从来没觉得,太医院竟是如此的重要。
明泽殿那边又悬着一颗心。
还好,还好。
太医来回复,说是昭仪无恙,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暂时保住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说是暂时保住了,毕竟他们都很清楚,陈淑容的命撑不了多久,只待她腹中的皇嗣诞下,就该是香消玉殒的时候。
这是没办法的事实。
毒入骨髓,无药可救。
“陈太尉此举,怕是故意激怒昭仪娘娘。”刘洲叹气。
夏四海拂尘一甩,“怕是没那么简单。”
“这还能如何?”刘洲不明白,“难不成还有更深层的意义?”
夏四海瞧着他,面色凝重,到底是心思比刘洲更胜一筹,“现在激怒了昭仪娘娘,又有什么意思呢?娘娘腹中皇嗣尚未足月,皇后娘娘那边也不安生,这不是无用功吗?”
那刘洲就不懂了,“难不成就是单纯的气人?”
“太师府怕是有恙,陈太尉这是逼着昭仪娘娘做选择吧?”夏四海音色沉沉,“又或者,是想逼着皇上做点什么吧?”
这话一出,刘洲沉默了。
夏四海紧了紧手中的拂尘,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
床榻上的裴长恒奄奄一息,但他们说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更是比谁都明白,夏四海所言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想清楚想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什么都做不了,能活着已经是不容易。
“皇上?”夏四海上前,“您莫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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