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烈还真的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难道不是?
送药送药,难道药不是关键?
总不能是那个锦盒吧?
可锦盒容易给人留下把柄,按理说也不太可能。
所以,这问题出在哪儿?
“药是很关键,可他根本不会吃,所以药外头裹着的包膜才是重中之重。”洛似锦似笑非笑,“上面淬了点东西,倒不是剧毒,只是会让久病之人更加严重。虚不受补,会死的!”
祁烈好似大梦初醒,“原来如此,好在陈太师全部销毁了,所以也查不出什么。只是,陈太尉那边怕是依旧会不依不饶……”
“不依不饶才好。”洛似锦靠在马车内,“一个莽夫,若不激怒他,真的让他生出了几分心思,那还得了?情绪是最好的刀子,落在谁的头上,谁都得见血。”
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会成为情绪的奴隶,如此一来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拿什么斗?
这又不是菜市场,不是谁的嗓门大,谁就有理。
朝堂上用的是脑子,可不是嗓门!
“这两天盯着点太师府。”洛似锦开口,“估摸着快了。”
看陈老太师那副样子,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情,毕竟他这催化剂送得很及时,催化得也很及时,也是时候送他去见先帝了。
等到老太师一死,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永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