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私自拥兵。
永安王到底是先帝的手足兄弟,虽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毕竟也对朝廷做出过贡献,驻守南疆多年,换得南疆多年平安顺遂,功过无法相抵,可上苍有好生之德,因着世子裴长奕死在大牢里,断了永安王后嗣,谋反之事便当揭过,权当父债子偿。
既然世子已死,留下一个越来越老的永安王,还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如今永安王裴玄敬失踪,生死不明,此事便当终了,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只下发海捕公文。
永安王府谋反一案,到此终结。
只不过……
郡主裴静和去哪儿了呢?
“丞相既是想让郡主接掌南疆诸军,那郡主呢?”陈赢皱起眉头,“总不能空口白牙的,给个失踪的人吧?这实在是不妥至极。”
洛似锦看向他,“那依着陈太尉的意思,守在城外的南疆大军,该交给谁来主持呢?”
“理该和叛军一道,交由朝廷收编。”陈赢不急不缓的开口,“丞相大人以为如何?”
洛似锦嗤笑两声,皇帝如今病着,诸位大人都在这六部衙门议事,有些话说起来也没什么负担,这会正凉凉的看向他,“这话,你不该冲着诸位大人说,而是要问一问,南疆来的那位守军大人。”
说话间,呼延庆从外头进来。
身材魁梧,腰佩大刀,往门前那么一站,带着浓烈的杀气,目光凉凉的扫过周遭众人,嘴角扬起了清晰的嗤笑,“郡主为了平王爷谋反之事,不惜辛劳从南疆日夜兼程赶来,其后与王爷撞个正着,这才失了踪迹。”
说到这里,呼延庆顿了顿,嗓子里发出了嘲讽的呵呵声,“没想到她为国效命,却因着下落不明连带着功绩都被抹去。敢问诸位,这是什么道理?王爷谋反,是王爷的事情,跟咱郡主可没关系!”
语罢,呼延庆走了进来。
四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说话。
文臣缄默,武将沉默。
一双双眸子,都直勾勾的落在呼延庆身上,每个人都心思百转,想着这件事该如何解决才算是圆满?郡主失踪了,这件事还真是不好处理。
“退一步讲,诸位大人谁敢去南疆走马上任?”呼延庆压着嗓音冷笑,“有胆子的站出来,随咱回南疆上任!”
南疆民风刁蛮,这是皇城人尽皆知的事情,能做天子近臣,怎么愿意去那蛮荒之地?
瞧着每个人脸上的游移不定,还有沉默,呼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