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愚笨才是。”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也该清楚才对。
“奴婢……奴婢不知道娘娘想问什么?奴婢……奴婢这些日子跟着主子,因为皇上罚了主子的缘故,后宫里的人各个拜高踩低,都欺负主子,所以……所以奴婢吓坏了……”宜冬哭哭啼啼,“奴婢看到蕙兰姐姐,就、就害怕!下意识的就跑。”
这话也说得过去。
这解释也勉强解释得通。
但是……
“你都不知道蕙兰找你所谓为何,你转身就跑?”陈淑仪似笑非笑,“是做贼心虚吗?还是说,你其实知道,本宫为何要找你?宜冬,你是个聪明人,不该说谎的!”
“宜冬不敢,宜冬不敢!娘娘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