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觉得自己似乎很可笑,好像所有的筹谋,都不过一场笑话。
如今笑话落了地,再也笑不出来了……
原来遏制了一切,还是会露出马脚的呀!
她这么努力的伪装,竟然也没骗过他们?
“狡猾的中原人!”裴竹音咬牙切齿,“你们这群骗子!”
瞧着手腕上那条隐隐约约的红线,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不断的讨好他人,努力的掩藏自身,没想到……都是骗子!
一群骗子。
出了黑狱,祁烈这才笑道,“爷,这音婕妤怕是要气死了!”
“自找的。”洛似锦叹口气,“她还以为自己多聪明呢!藏得那么好,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日日忍受蛊虫反噬的痛苦,没想到从一开始她就只骗了自己,还有那些睁眼瞎而已。”
想骗的人,一个都没骗到。
可笑不可笑?
她以为骗过了所有人,结果大家都只是陪着她演戏。
可笑不可笑?
外头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一如那天夜里。
“爷?”祁烈撑起伞,“回府吗?”
洛似锦深吸一口气,“她应该……到了吧?”
“若是没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差不多了吧?”祁烈回答。
前提是,没出什么意外。
洛似锦缓步走进雨里,祁烈赶紧为之撑伞。
“爷,回府吗?小公子可能在别院等着。”祁烈有些犹豫。
洛似锦想了想,“这大风大雨的天气,可真适合杀人呢!”
闻言,祁烈一怔。
这是……
“进宫一趟,把消息泄露给陈赢。”洛似锦斜睨了祁烈一眼。
祁烈颔首,“是!”
进宫。
然后……
天牢。
今夜大雨,到处都是黑漆漆的。
夏四海冒着大雨进了大牢,直接去了裴长奕的牢房,黑衣斗篷,将自身遮得严严实实,及至门口才拨开了帽子,“世子爷!”
“夏四海?”裴长奕很是虚弱,人是醒了,毕竟服了药。
不算是解药,只能说是缓解。
虚弱的他靠在墙角里,冷眼看着眼前人,“你来干什么?”
“王爷谋逆造反,世子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夏四海低声问,“世子,您也不想死在这大牢里吧?王爷虽然谋逆,但到底是皇上的亲叔叔,若是能……”
裴长奕笑了,还不等夏四海把话说完,就已经笑出声来,“夏四海,你放什么狗屁呢?真以为本世子是个傻子吗?我是虚弱,不是蠢货。还亲叔叔呢?先帝当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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