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药。”
“为什么?”裴静和问。
残月敛眸,“王爷的意思,郡主就不必多问了,待缓和之后下马车。”
语罢,他掉头就出了马车。
待车门重新合上,裴静和略有些不解的看向她,“天桥下的算命摊子,合该有你一个位置。”
“多谢郡主夸赞,来日若是混不下去了,没饭吃了,我一定会去天桥底下支个算命的摊子,到时候郡主记得赏脸!”魏逢春麻溜的将药丸塞进怀中收着,“能不吃就不吃,谁知道他给的是什么东西?也许只是暂缓,也许是以毒攻毒。”
裴静和将药丸收起来,“我又不是傻子,什么都吃?!”
过了片刻,二人这才推开车门下去。
直到走下马车,裴静和才明白魏逢春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要下马车步行,这还真是得……走着去。
悬崖高耸,石壁崎岖,唯有一道摇摇晃晃的铁索桥直通对面,马都过不去何况是马车。
她们出来的时候,所有人已经收拾好了行囊,那马车里的所有物资都被拾掇出来,每个护卫身上都背着,已然准备步行前行。
底下是万丈悬崖,人若是摔下去,肯定会摔得粉身碎骨,估计连个全尸都捞不着。
风吹着铁索桥摇摇晃晃,上面的木板早已经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