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军师,按理说应该猜到点什么了。”
“您是说苏墨苏军师?”呼延庆一怔,转而好似明白了什么,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这……”
洛似锦不说话。
山风依旧呼呼的吹着。
半晌过后,呼延庆点点头,“苏军师也说过,王爷若是做出什么有悖人伦,或者是心狠手辣之事,必定是与自身旧疾有关。”
一句话,点明了要害。
洛似锦苦笑两声,“本相猜到了。”
自裴玄敬回到皇城,一直称病不出,在外人看来,这可能只是裴玄敬的一个借口罢了,大概是为了防着朝臣猜忌,也是为了谋反做准备,先静观其变。
但到了这会,洛似锦觉得这可能不是假的,不是一个借口,而是实实在在的事情,裴玄敬可能真的有点撑不住了。
人都是血肉之躯,裴玄敬在南疆征战,历经大大小小的战役,身上肯定大小伤不断,即便再身强体壮,此前南疆环境恶劣,再加上新伤旧伤,年轻的时候倒也罢了,年纪上来肯定就慢慢浮现出了病症。
裴玄敬,是真的老了。
不只是老了,还病了!
他可能,病得很严重。
呼延庆仿佛想起了什么,“之前我听拓跋大人说起过,有好几次与蛮子的对战,王爷都是身负重伤,命悬一线,都是用王妃陪嫁里那一根百年老参吊着一口气,硬生生熬过来的,后来条件好了一些,王爷心脉受损严重,便很少再率兵迎战了。”
心脉受损?
呼延庆一顿,“该不会是……”
“心脉受损严重,如今年岁上来,更是病痛难忍,以为回到皇城养病会稍微好一些,可没想到的是,太医院束手无策,遍访名医也是无济于事。”洛似锦看向呼延庆,“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真的没救了,所以才想放手一搏。”
本就是自私自利的人,没有什么比他自己的命更重要,所以他赌了一场。
骆老四跟着魏逢春,而裴静和势必会保护她,两人定会生出深厚的情意,都是怀揣着一颗赤诚之心的姑娘,日久天长,必定引以为知己。
在裴静和志得意满,准备回朝接受乱军的时候,裴玄敬终于出手了,一抓就抓了两,拿裴静和去要挟魏逢春,远胜过拿洛似锦去要挟。
洛似锦周边都是高手,且洛似锦本身就是一把刀,裴玄敬自知握不住他!
“拿郡主威胁洛姑娘,呵……”呼延庆也想明白了,纵然是莽夫,好歹也是征战多年,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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