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告诉祁烈,可以动手了。”
“是!”
底下人快速离开。
可以动手了,裴长奕到底还是落回了天牢。
死不了,但也不可能活得太好。
裴玄敬会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该有的代价。
这一战,一夜天明。
雨在后半夜的时候才停。
陈赢搜遍了整个营寨,也没发现父亲的下落,这下子是真的有点懵了,城内没有,城外也没有,那他这久病在床,病入膏肓,只剩下一口气的父亲到底去哪了?
真是活见诡了!
“清点伤亡人数,将所有人都押到一处看管。”陈赢下令,“谁还敢存有二心,负隅顽抗,当即格杀。”
“是!”
陈赢瞧着东方的鱼肚白,一夜的疲惫席卷而来,身上也都是干了湿,湿了又干,黏糊得不成样子,他得先回城去,总归得给诸位大人一个交代吧!
殊不知在他回来的时候,有人静静的站在酒楼二楼的雅间,含笑望着他浩浩荡荡回城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