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省心,却又野心勃勃的小丫头。”
祁烈:“……”
“再等等吧!”洛似锦捻着指间的扳指,“她会回来的。”
她已经不似当初,如今有自己想要的,知晓自己的目的,明确自己的目标,所以绝对不会有所偏差的,就是这过程之中,可能会有所波折。
这会,该不会已经落在裴玄敬的手里了吧?
思及此处,洛似锦皱起眉头,只觉得脑瓜子疼。
胆子……太大了!
的确,自从死过一次,魏逢春的胆子就跟灌了水一样,膨胀得不成样子,这大概也是有靠山有人兜底的缘故。
底气这东西,很是难得。
人一旦有了底气,就会有无限向上生长的勇气。
马车不知何时停下,也不知停在何处,四下安静得瘆人。
一觉睡醒,裴静和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视线有些模糊,抬起头的时候脑袋很沉,她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脑袋,好半晌才清醒过来。
这是在哪儿?
“春儿?”裴静和低唤。
四下无人,马车里只剩下她一人。
“春儿?”裴静和急了。
外头,传来了残月的声音,“郡主莫要着急,人还活着呢!”
裴静和心头一紧,“你们把她如何?”
她刚要站起来,身子却疲软得不成样子,登时瘫跪在地上,“软筋散?好卑鄙的手段,你们竟然给我下了药?”
“郡主恕罪,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残月无奈的叹口气,“事已至此,还能如何?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您呀……先忍一忍!”
即便如此,裴静和也没有要忍耐的意思,咬着牙扶着车壁,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朝着外头而去。
眼见着到了车门口,她几乎是滚下马车的。
落地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让她止不住轻哼,原本就两眼昏花,这会更是摔得眼冒金星,躺在那里好半晌都没缓过劲来。
残月就在边上看着,冷眼旁观。
他看着裴静和从马车里摔下来,看着她在地上躺了半晌,最后如同濒死的鱼,无力的喘着气,无力的挣扎着,终于扶着车轱辘爬起来,只不过这双腿依旧不听使唤。
软筋散嘛!
她能站起来走几步,已经是……实属不易!
“你们把人弄到哪里去了?”裴静和面色苍白,“人呢?”
残月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破庙。
“父王在那里?”裴静和了悟。
残月笑了,“要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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