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生擒了豢奴,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晓,但也足够让人敬佩,这样的女子不可不谓之奇女子。
“我不希望你干扰郡主的决定,也不希望你擅作主张,既为谋士,当尽谋士职责。”魏逢春不急不缓的开口,“你我都是郡主的刀子,自该锋利向外,而不是犹豫不前。儿女情长的确能暖人心,但有时候也会乱了神志,容易误导判断。”
魏逢春一番话,说得苏墨无言以对,然后就略显汗颜的苦笑,“倒不如洛姑娘活得通透。”
“苏军师在南疆也见过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想必是明白我话中之意的。郡主图谋,不为一己之私,不妨把眼界放远点,也许你能看到不一样的郡主和未来。”魏逢春又给裴静和换了一块帕子。
苏墨挑眉,“这话有点意思。”
“天子脚下,身居高阁之人却寡廉鲜耻,自私自利,长此以往,天下皆南疆,南疆即天下,这样的局面您觉得如何?”魏逢春问。
苏墨不语。
“郡主说,曾经的南疆太苦了。”魏逢春感慨,“苦痛从来不值得赞颂,但必须牢记,有好日子过,为什么要回到吃苦的日子里呢?”
苏墨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最近这段时间,已经掘了不少逍遥阁的明哨暗哨,消息一律封禁,绝不会泄露分毫,所以皇城那边不会知晓,连永安王府都已经派人专门看守,王爷是不会知道分毫的。”
“那就好。”魏逢春点点头,“趁着郡主昏睡的功夫,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
不能让秋琳白死!
该付出的代价,必须得付!
“秋琳的事情……”苏墨转身欲走,又迟疑了片刻。
魏逢春看向昏睡的裴静和,“我会好好照顾郡主的,悲伤又如何?前路还得走,若是因为悲伤而迈不开步子,那就不配做那么多人的主。”
既为主,理该当得起那么多人这一拜。
苏墨抬步往外走,出去的时候忽然笑了一下,还真是觉得有点意思呢!
天亮之后,裴静和醒了。
魏逢春就伏在床边,睡得迷迷糊糊的,身上覆着薄毯,瞧着是辛苦了一晚上,大概是不放心,所以日夜守在这里。
长长的羽睫,娇俏的鼻尖,小脸都快挤在一团了。
羽睫好似被人拨动,魏逢春眉心微蹙,徐徐睁眼,一眼就瞧见了凑到近前裴静和,眼神迷茫的看向她,整个人像是泥塑木雕一般,木木的僵在那里没有反应。
可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