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子,合该是弃子。”裴玄敬眯起危险的眸子。
话语间,似警告,又好似带着几分无奈。
“那妹妹回到了南疆,父王不会不知道吧?”裴长奕终于落下棋子。
只听得“吧嗒”一声响,伴随着落子无悔,裴长奕还是输了。
“输了!愿赌服输。”裴玄敬抬眸看向他,“裴长奕,你是本王的儿子,合该与本王一般,脑子清楚,可你现在的行为足以说明,你担不起永安王府的重责大任。你看看你这样子,再看看静和的样子,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有魄力,比得过她吗?”
裴长奕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还带着几分委屈,“父王还是偏心。”
“但凡你有能力,本王为何不能偏心偏爱于你?”裴玄敬冷着脸,“自己没本事,争不过,抢不过,就不要怪其他。时事造人不错,但是人也要造势,从小就一起教的你们,结果你自己什么都不会,还有什么资格怪你妹妹学得多,学得好?”
裴长奕起身,“父王若是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呵,你连真话都不肯听,拿什么跟她比?她除了是个女子,别的什么都胜过你,你自己看看,若你有这样的一双儿女,扪心自问,你的心不偏吗?”裴玄敬瞧着棋盘上的棋子,冷声嘲讽。
裴长奕抿唇,“父王若是执意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可说了。”
语罢,裴长奕转身就走。
瞧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可见其中愤怒,裴玄敬却无奈的叹口气,“不中用!这样的性子,如何能担起重责大任?什么事能放心交到他手里呢?”
陶林进门行礼,“王爷?”
“他最近都在做什么?”裴玄敬问。
陶林皱眉,“好像散出了暗卫,正在找人,但不知道找谁,卑职觉得这可能是软肋,所以派人悄悄跟着,若是找到了人……咱第一时间截胡。”
“找人?”裴玄敬皱起眉头,“找什么人?”
陶林摇摇头,“不知。”
“倒也真是奇了怪了!”裴玄敬低低的咳嗽着,“豢奴那边的消息呢?”
陶林忙道,“骆老四失踪了。”
裴玄敬:“……”
“不过,人到了南疆,想必逃不出郡主的手心,就是不知道郡主会做什么?”陶林低语,“王爷,要卑职去找郡主吗?”
裴玄敬嗤笑两声,“找郡主作甚?让她把人交出来?”
陶林不说话。
“人在她手里没什么用,骆老四算什么东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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