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的。
旁人唾手可得的温暖,他走了这么多年,终于走进了暖窝,堪堪得到……
后来还是洛似锦哄着裴珏,小家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睡着,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一摞信纸,上面的每一幅画,都带着母亲的气息,都是他全部的精神寄托。
出了门,洛似锦伸了个懒腰。
“这两日因着永安王府的事情,爷都没有好好休息,如今还大晚上来看公子,时辰不早了,您再眯一会吧!”祁烈担忧,“眼见着,又要到了上早朝的时辰。”
洛似锦吐出一口气,“她很安全,我放心。”
能画,说明当时的处境还算惬意。
画这么多,说明她走了不少地方,南疆任她行,裴静和对她很放心。
这比文字更有说服力!
“对了,世子最近好像……有点异动!”祁烈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