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疯了,还是中了邪了?
“皇上,您悠着点,您悠着点!”夏四海伺候皇帝多年,还是头一次见着皇帝如此行径,一时间还真是不敢动手。
皇帝把自己的皮肤都搓得皮下出血,看得夏四海心惊胆战,这要是让人瞧见了,会不会以为他伺候不利,又或者是皇帝生了什么怪病?
“皇上?”夏四海连唤两声。
终于,裴长恒停了下来。
“皇上?您没事吧?”夏四海又喊了一声。
裴长恒靠在了浴桶壁上,“朕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累了而已,你说……人的心性会转变得如此之快吗?此前就算是厌恶、痛恨,都源于心中的不甘与爱,可一下子什么都清空了,这有可能吗?”
夏四海知道裴长恒问的是春风殿那位,可他这一时间也答不上来,心里盘算着,十有八九是帝王多疑所致,毕竟宫里这些日子,杂事不少,委实令人心烦意乱,想错了点什么,也实属正常。
“人可能是一下子心死了吧?”夏四海低低的说,“听太医说,人在过于悲伤痛苦之下,会伤及心脉,一旦心脉有所损伤,会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儿来。皇上,奴才觉得这可能不是清空,而是懒得计较了,所以……”
裴长恒一怔,“是吗?是心脉有所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