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万千,皆是思念。
书房。
“郡主,陶林的信。”陈悬毕恭毕敬的呈上。
书信一封,字迹熟悉。
秋琳已经醒转,只是眼下身子不大利索,不得不继续静养,好在没什么大碍,陶林说王爷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异常,有天夜里将世子叫进了屋,好生训斥了一番。
到底说了什么,倒是无人能知,但世子出来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
“可见父王与他到底是生了嫌隙。”裴静和将书信递给了陈悬,“看看吧!”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她们是该看看,以便于心中有数。
“醒来就好。”秋水如释重负。
陈悬看完了书信,面色微沉,“会不会是做戏?知道府中有什么细作,所以特意摆出一副父子不和的模样,以便于消息传到郡主这里,让郡主您放松警惕?”
“也有可能!”裴静和当然知晓,陈悬为人谨慎,这样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父兄皆狡猾。
哦不,应该说是父亲更狡猾。
兄长只是阴狠毒辣,论起手段来,甚是不及。
“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得行事小心。”裴静和负手而立,瞧着明灭不定的烛火,眸中满是对权力的欲念,“趁着父亲不在,接手南疆,然后便是……”
呵!
这天下事,谁说得准呢?
南疆被称为小朝廷,不是没有原因的。
别看永安王在的时候,一个两个安静得跟鹌鹑似的,一旦没了永安王的压制,蛰伏在骨子里的叛逆和野心就会立刻蓬勃反弹。
有野心是好事,但也得有这个实力。
“父王,终究是老了!”裴静和音色低沉的开口。
不瞬,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陈悬快速转身出去,不多时,立刻转回。
“郡主,刘副将来了。”陈悬行礼,“拓跋将,军快到了,大概是前后脚的功夫。”
裴静和点头,“等人到了,立刻带来书房,不必犹豫。”
“是!”陈悬敛眸。
烛火摇曳,满室寂静。
陈悬出去之后,秋水抬头看向自家郡主,“郡主,您也累了吧!要不然,先歇会?”
“留给本郡主的时间不多,歇不了一点。”裴静和叹口气,“秋水,沏茶。”
秋水赶紧点头,“刘副将连夜赶来,想必也累了,等着拓跋将,军赶到也需要一会,奴婢让小厨房做些糕点,到时候可以边吃边说。”
“甚好!”裴静和点头。
秋水行礼,快速退下。
陈悬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