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着急,皇帝这么说,他就那么应,“回皇上的话,有些地方官员素来喜欢夸大其词,年年如此,不外如是,多半是想博朝廷赈灾,如上次那样……想要沾点油水,刁钻耍滑,实在是可恶至极!”
“世子所言当真?”裴长恒问。
裴长奕垂眸,“千真万确。”
“满朝文武都在,那朕暂且就信这一回,惟愿百姓平安顺遂,水患早日褪却。”裴长恒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沉得可怕。
裴长奕行礼,“吾皇圣明,必定洪福齐天,必有境内百姓。”
洛似锦就在边上看着,陈赢微微皱起眉头。
散了朝,百官纷纷往外走。
陈赢缓步走着,冷眼瞧着不远处的裴长奕,朝堂上的纷争,他可记恨着呢!
“陈太尉。”裴长奕顿住脚步。
陈赢嗤笑,可没打算理他。
“皇后娘娘被禁足,陈太师怎么也不出来说两声?”裴长奕问,“还是说,他另有打算呢?毕竟陈家有两位娘娘。”
陈赢一怔。
“此消彼长,皇后就只有一个。”裴长奕继续说,“这个不行就换一个,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吧?”
陈赢脸色都变了,“世子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军营多练练,改日倒是能在我的手底下过两招。这挑拨离间乃妇人行径,委实与世子的身份不符。”
“管他阴谋阳谋,能赢就是好招数,陈太尉太过自负,你怎知我与你只是过两招,而不是赢你?”裴长奕笑盈盈的走下白玉石阶。
陈赢裹了裹后槽牙,抬步跟上,“世子久居南疆,却是连南疆水患都治不了,还有什么可说的?皇上没有明面上的责问,可百姓都有眼睛,看得见谁才是真正的废物。我还以为永安王府在南疆也算是独霸一方,没想到……可惜了,这不是南疆,这是皇城,天子脚下!”
“南疆水患由来已久,地广人稀,岂是一朝一夕能改?十年数十年又如何?朝廷有多少银子是拨往南疆的,太尉大人不会不清楚吧?没有银子,寸步难行,百姓只能自救。救不活的,那就是命!”裴长奕冷笑两声,“太尉身处皇都,尽享荣华富贵,如何能知晓一文钱难倒一个英雄汉的道理?”
陈赢忽然说不出话来了,不可否认,从先帝那时候开始,对南疆的拨银几乎达到了苛刻的程度,大概是先帝的忌惮,所以……
水患这问题,久治不愈,也是因为朝廷不愿意拨发银子的缘故。
没有钱,怎么修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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