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半路拦下你们,就、就把你们绑起来带走,别的就、就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裴静和皱眉。
陈悬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
“就这样。”络腮胡连忙开口。
魏逢春又道,“没说点别的?比如说,跟我的恩怨?”
“没有,我们就是那人银子给人办事,哪儿管这么多?”络腮胡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尤其是小黑凑在他耳畔发出了威胁的“嘶嘶嘶”声响。
换谁不怕?
“原来如此。”魏逢春点点头,“还真是让人讨厌,搞这些偷偷摸摸的玩意。”
络腮胡双手颤抖,“银子我们不要了,求神人放手,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是怎么出现的?”魏逢春问。
络腮胡忙道,“策马而来,策马而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还真是让人头疼。”魏逢春眯了眯眸子,“他没说,把人带到何处?”
络腮胡喉间滚动,嗓音里都带着哭腔,“只说是把人绑了,丢城外的荒山里就成,没、没说别的,真的,真的就这样了!”
“真的?”魏逢春挑眉。
络腮胡都快哭了,“真的真的,该说的都说了,真的就只是这样。”
“公子觉得呢?”魏逢春问。
裴静和睨了陈悬一眼,陈悬当即行礼,“是!”
这就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