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手,可惜啊,因为一些莫须有之事最后落得一个被父王疑心的下场,所以最后就只剩下她了。”
魏逢春敛眸,不语。
“疑心病这事,还真是说不好。”裴静和继续道,“明明是那样一把好刀子,却生生折在自己的手里,你说这是可惜还是可恨?”
魏逢春抬眸看向她,“可恨!”
“这话是冲着我说的吗?”裴静和问。
魏逢春道,“有明主,有贤臣,这本是极好之事,天底下若无容人之量的主子,那这贤臣便该隐居山林,自此销声匿迹,如此一来还有盛世可言?我看过太多的话本子了,虽然好多是编造的,但理儿不就是这么简单的理儿吗?”
“杀光了左膀右臂,看似一枝独秀,其实到最后会寒了众人心。”裴静和似笑非笑,“从那时候开始,父王手底下的人就已经不安分了。”
魏逢春点头,“应该的。”
“陈悬的父兄曾经为父王挡过刀。”裴静和挑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可后来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疑心,他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了战场上。南蛮入侵的时候,他关上了城门,然后看着他们万箭穿心,这何尝不是背叛?”
魏逢春骇然,“万箭穿心?”
这么狠?
“呵,万箭穿心!”裴静和裹了裹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