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的是谁,别看他一直在六部衙门,致力于南疆平乱,可他心里太透亮。这皇城内的权力更迭,从来不在永安王府,而是在陈家。”裴长奕兀自倒了杯酒,“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得到想要的。”
权力,才是一个男人最该争取的东西。
一旦有了权力,什么东西都会有!
包括,女人!
叶枫没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垂下眼帘。
“叶枫,你会不会觉得本世子太过心狠手辣了?”裴长奕问。
叶枫抬眸,“世子有自己的考量,卑职不敢置喙。”
“裴家的人……从来没有心慈手软一说。”裴长奕再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的放下了手中杯盏,“不管是谁,哪怕是父王也好,素来都是心狠的。”
想起在南疆过的那些日子,裴长奕的脸色不太好看,仿佛是醉了,又好像很清醒。
“世子若是不忍心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叶枫鼓足勇气,才敢说出这么一句,是以底气不足,嗓音里带着几分犹豫。
裴长奕徐徐偏头看他,唇角轻勾,“你觉得本世子太狠心了?”
“卑职不敢!”叶枫扑通跪地。
裴长奕冷笑两声,“你信不信,若是位置调换,本世子也会落得如此下场。自古无情帝王家,裴家就没有好人!”
叶枫垂眸,“卑职该死,请世子恕罪。”
“不妨事。”裴长奕嗤笑两声,“反正都是要死的,鹰隼不翱翔于天际,必为人所获,或弱肉强食,成为他人口中食,总归是难逃一死,谁都不会例外。父王自己都是逃出来的,本世子身为他的儿子,合该子承父业,合该如此!”
叶枫的睫毛颤了颤,没敢吱声。
裴家,都不是好人。
这句话,是大实话。
皇室里培养出来的,哪个不是吃人的罗刹?
锋利的刀子,见血封喉……
一声惊呼。
魏逢春陡然睁开眼,瞧着火堆边的、被噩梦惊醒的裴静和,旋即上前,“郡主?”
“郡主?”秋水也吓一跳。
简月赶紧递了水,“郡主?”
“我没事。”裴静和一抹额头,满手冷汗,“做噩梦了而已。”
洞窟内黑黝黝的,唯有他们这些人带来的一点火光,再无其他。
安静,死寂。
“郡主,喝口水定定神。”魏逢春接过简月手中的水袋,递给了裴静和,“许是这连日来的赶路,累着了。”
人累了,就容易做梦。
心事太重,免不得做噩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