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这会生死已经由不得他们做主了,一切都掌握在裴静和的手中。
魏逢春缓步上前,给裴静和倒了杯水,安安静静的坐在边上。
“你们受何人指使?”裴静和开口,“为何要行刺我?”
两人咬死了不说,裴静和睨了秋水一眼,秋水了悟。
都伤成了这样,还死鸭子嘴硬?
呵!
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还真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呢!
不过瞬间,哀嚎声响起。
伤处被一点点的剐蹭,一点点的割开、撕扯,每动一下就会疼痛入骨,裴静和似乎也不着急,就喝着茶,看着这二人疼晕过去,又被泼醒,再继续受刑。
一番折腾下来,眼见着是到了下半夜。
黎明前的黑暗,才是真正的黑暗。
魏逢春就静静的陪着,累了就趴在桌案上歇会,权当是看个热闹,一副闲适模样。
“说!”裴静和瞧了瞧窗外的天色。
累了,不想再多说了,耐心这东西应该给与值得的人,而眼前这两个显然是不怎么值得,甚至于可能耽误她回南疆的时间。
“我们……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杀了我们!”
鲜血淋漓,嘴巴却比死鸭子还硬。
一只老鼠一下子窜过了角落,魏逢春皱了皱眉,“郡主,折腾了一晚上,想必他们也饿了,不如吃点东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