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魏逢春问。
简月忙道,“在屋内呢!奴婢都已经准备好了,这会就放在您的梳妆台上。”
“走!”魏逢春旋即进了屋子。
不知道是不是堵着一口气,裴长恒走到了裴竹音的院门口,回头看去却没能瞧见身后的某人,可见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皇上?”夏四海战战兢兢。
皇帝这是赌气呢?
“皇上!”裴竹音上前行礼,躬身相迎。
裴长恒哼哼两声,旋即拥着裴竹音进了寝殿,有时候赌气便是一种理由,真正的欢喜不会因为赌气而乱来,更不会因为赌气,忘记了最重要的两个字:忠诚。
毫无忠诚可言,就等于将承诺吃进了狗肚子里。
然而这一次,似乎没让裴长恒如愿,不知道为何,身子有点莫名的异常,比如说心慌气短,比如说略有些发冷,原本想起来的大兄弟,这会好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蔫了!
裴长恒:“??”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以至于裴长恒自己都慌了神,莫不是平日太过劳累,又或者是最近心事太重?还是说……
“皇上?”裴竹音皱眉,香肩半敞,“您怎么了?”
裴长恒伸手捂着心口,“等会!”
“皇上?”裴竹音不解。
这是怎么了?
裴长恒面色发白,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好像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