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裴长奕时,面上带着几分艰涩与悲伤,“多谢世子美意。”
裴长奕张了张嘴,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郡主待我自然是极好的,我亦分外欢喜。”魏逢春平静的看向他,“奈何我与世子有缘无分,世子这份情,逢春来生再报。”
那就是……今生无缘。
裴长恒暗暗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的放下了手中杯盏,“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世子也该死心了,既非两情相悦,朕就不当这乱点鸳鸯谱之人,赐婚一事权当玩笑,世子以后莫要再提,免得有碍洛姑娘的女子清誉。”
闻言,夏四海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裴长奕面色铁青,僵在原地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只直勾勾的盯着魏逢春的脸,分明能看出她的纠结犹豫,也能察觉到她的悲伤,却无法拽她出深渊。
无力感袭来,直教人浑身都不得劲。
他是永安王府世子,可是当着皇帝的面,他什么都做不了。
魏逢春分明惧怕帝王,帝王字字句句都在威胁。
她所言皆不是实话,只是迫于帝王威慑……
“逢春谢过世子厚爱。”魏逢春行礼,“世子的正妻,理该是名门闺秀,世家贵女。”
裴长奕匆匆行礼,“臣告退!”
音落,逃也似的离开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