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您添几分热闹。”
“什么意思?”林书江皱眉。
葛思怀推开了书房的门,屋子里传来了支支吾吾的声音,好像有什么异常。
见此情形,林书江心头咯噔,旋即迈步进门。
他倒要看看,洛似锦搞什么花样?
谁知……
瞧着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的人,林书江的脸色已经全变了,站在那里气不打一处来,连带着眼神都变了。
洛似锦淡然饮茶,瞧着想刀人的林书江,不以为意的笑道,“都是亲父子,没有隔夜仇,有什么话好好说,右相都这把年岁了,可不能太过激动。坐下来吧!”
茶,已经泡好。
喝不喝的,都得坐下。
林书江到底是老狐狸,即便到了这地步,也知道不能太激动,情绪外露的结果只会更糟糕,临危不变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至少,输得不会太难看……
“不知这是何故?”林书江坐定,指尖落在了杯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左相是不是得给个交代?”
洛似锦看了一眼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林远闻,“说来也是可笑,竟有人如此愚蠢。前厅闹哄哄,后院有贼入,这贼人胆大包天,居然自己找死,在相府里下毒。真是愚不可及!啧!”
他一声啧,林书江的表情再也挂不住,恨不能生生将杯盏捏碎。
这个逆子!
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