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说洛姑娘早前就入住了护国寺?”
“不是听说,是真的。”魏逢春开口,“臣女的身子原就不大好,下过两场雪之后更是浑身不痛快,兄长便让人送臣女入护国寺静养,方有些好转。”
说着,她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寒意逼人,张口便是白色的雾气。
天意寒凉,人心更凉。
“左相对洛姑娘委实上心。”裴长恒道,“以前倒是不怎么听他提及。”
魏逢春知道他在试探,却也不太清楚他到底在怀疑什么?
人是死在他跟前,他亲眼所见不是吗?
乱箭穿身,高墙砸落。
能活就是怪物!
死得透透的,哪儿还有活命的机会?
除非……
他做了什么?!
“臣女以前身子不好,兄长竭力保护,不敢轻易展露在人前,后来得了一剂妙方,身子才有所好转,人也跟着逐渐清明起来。”魏逢春再度解释,“兄长以前怕臣女没有自保能力,所以不敢轻易提及。”
裴长恒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如今瞧着倒是极好的。”
极好?
哪儿好?
遇见他就是这世上最不好之事。
母子俱亡,粉身碎骨。
“亏得家兄养得好。”她垂下眉眼行礼,“若是没别的事,兄长在那边等着,臣女先行告退。”
裴长恒皱眉,嗓音里带着不悦,“你就这么不愿与朕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