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莫名其妙的死了一个僧人。
“他叫什么?”裴静和问。
监寺环顾四周,然后指了指身边的僧人,“认一认。”
僧人皱起眉头,瞧着被一刀切了脖颈的尸体,略带犹豫的摇摇头,“瞧着面生,素日里没见过,不知是哪个院的?”
“赶紧问一问。”监寺上前看了看,眉心也皱得生紧,“是挺面生的,好像不曾见过,这是新进来的?”
监寺平日里都在寺庙里晃荡,按理说新的旧的,都是打过照面的,毕竟新来的小沙弥也是得过一过监寺的眼。
“没见过?”监寺犹豫着。
僧人回转,“监寺师叔,这好、好像不是咱护国寺的。”
“什么?”监寺诧异,“可他身上穿的,是咱护国寺的衣裳啊!”
衣裳是对的,但人不对。
这人不是护国寺的和尚,各个院子都来认过人,都摇摇头说没见过。
“他不是护国寺的和尚,为何穿着僧袍?”裴静和不解,“有人混进来?”
监寺心头一紧,马上吩咐众人,“快去找一找,看一看,是否有什么东西丢失?”
“是!”僧人颔首。
监寺又焦急补充,“还有,立刻去通知寺中武僧,保护好厢房施主们的周全,切不可再出意外。贼人入寺杀人,说不定还在哪个角落里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