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衙门里的事物不管。
论就起来,只能问县令一个“辖内山匪横行,管制不力”之罪,大不了丢官卸职,没别的办法。
这便是无奈!
为首的长者,白须白发,被人搀着,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洛似锦跟前,屈膝即将下跪,却被洛似锦快一步搀住。
“别这样!”洛似锦可不想折寿。
白发老者涕泪横流,“若不是恩公,我们早晚都得死在他们手里。恩公,恩公啊!”
满村子的人纷纷下跪,他们没有银子,也出不起银子,除了跪地磕头感谢,什么都做不了,东拼西凑,也只凑出了一点荤腥,连像样的一桌饭菜都没有。
瞧着桌案上热气腾腾的米饭,魏逢春幽然叹气,桌子上的清素让心脏抽着疼,全村倾家荡产的加起来,还不够她的衣服料子值钱。
可这,是他们全村能凑齐的全部口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