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
“爷,那边还有人在,应该可以找到蛛丝马迹。”葛思怀开口。
人还守着,夜里瞧不清楚的痕迹,天亮之后就能看得更清楚,且这段时间不会让任何人闯入,坏了里面的痕迹和线索。
当时马车是突然倾覆,现在马车已经挪回了后院。
一番搜查过后,车辙竟被人生生折断,瞧着断口有半数痕迹光滑,乃人为切割所致,应该是有人在车上动了手脚。
“可他是如何确保,车马会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刚好断了车辙,把人摔下马车呢?”这才是洛似锦没明白之处。
简月不可能是叛徒,否则也不会被安排在魏逢春身边,这丫头是魏逢春一手挑的,应是错不了。
“马夫已经被控制,这会人在刑房。”祁烈俯首。
但凡可疑,绝不放过。
哪怕是一心保护魏逢春的车夫,也不能幸免于难,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里面肯定有问题,就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车夫受了伤,猴子挠的,这会身上已经包扎完毕,见着洛似锦进来,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奴才该死,没有保护好姑娘。”
“猴子挠的?”洛似锦居高临下的睨着他。
车夫磕头,“是,当时一群猴子,如同疯魔一般往前冲。”
“可有看到别的?”洛似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