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看,天道好轮回!”
太监们咬着牙,刚要开口,却听得沈长龄又道,“史官的职责,便是如实记录,你们若是有意见,可让你们的主子,去御史大夫那里论一论,再去皇上面前弹劾本官,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在我跟前耀武扬威,小心我大笔一挥,让你们遗臭万年!”
众人:“……”
“夜有贼,窃宫闱,奴惶恐,殴史官,曰不慎而为,妄图砌词狡辩。”沈长龄提笔就刷刷写,“帝入依兰轩,未敢惊动,着宫卫擒之。”
众人:“?”
“你们死定了!”沈长龄啐一口。
为首的太监抖着手,“你、你胡言乱语,咱们何时动你?宫里何时进了贼?你、你这是颠倒黑白,胡编乱造。”
“不是你们伸腿绊了我一脚,我能摔倒吗?现在胳膊腿还疼着呢!”沈长龄可不管这些,“知道我这手有多精贵?瞎了你们的狗眼。”
不瞬,果真惊动了侍卫。
顷刻间,小太监都慌了神。
“你们不能抓我们,咱是未央宫的奴才,放开,放开……”
待人被抓走,沈长龄拍拍衣角的灰尘,“一帮狗奴才,差点没摔死我,呸!什么东西!”
魏逢春站在那里,瞧着沈长龄钻进马车离开,心中五味成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