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说,眼神有几分闪烁,“相遇便是缘分,姑娘若是得空的话……”
魏逢春行礼,“出来好一会了,兄长尚在病重,诸多不便,告辞。”
语罢,她转身就走。
裴长奕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回去,只瞧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世子,您把金家公子送进了衙门,怕是太师府和太尉府那边,不会就此消停,到时候给王爷和您使绊子,那该如何是好?”叶枫有些担忧。
他们永安王府刚回到皇都,根基尚且不稳,就这样明晃晃的与陈家较劲,于来日并无好处。
“叶枫啊!”裴长奕瞥他一眼,面上是恨铁不成钢之色,“你跟着我多久了?”
叶枫顿了顿,“卑职打小就跟着您。”
“咱是从南疆回来的,父王是如何教我的?”裴长奕问。
叶枫哑然。
“民心所向便是声望,这才是重中之重。”裴长奕勾唇,“本世子只是做了父王所希望之事,只有永安王府的声望越高,根基才能愈稳。金泽引起众怒,言语间还搬出太师府,如此愚笨不堪之人,是上不了台面的。”
太师是什么人?
那可是一只老狐狸!
儿子不中用也就罢了,好歹是亲儿子,可外甥算什么?
用得着自然最好,用不着……随手可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