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你认识季天涯？”
李云深深地看了鹤空魔帝一眼。
鹤空魔帝不屑地哼了哼：“我不仅认识季天涯，我还亲眼看到了他的陨落。”
“呵，这么巧？”
“我不信！”
鹤空魔帝怔了怔，恼怒地道：“你爱信不信！”
“呵…”
“好啊，既然你说亲眼看到了季天涯的陨落，那你倒是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
“哼，有什么好说的？”
“源神大陆上面那些圣地派人涉足深渊，又不是什么隐秘，只要是个魔帝都能知晓一二。”
“你们说的季天涯会死，那完全是他倒霉。”
“当年，我刚刚成为魔帝不久，在魔帝中还只是个小人物，为了稳固自己的地盘，便四处拜访一些老牌的魔帝。”
“有一天，我正在拜访惊枭魔帝，东川圣地的人凑巧就出现在了惊枭魔帝的魔窟之中，他也是来拜访惊枭魔帝的，很显然，东川圣地是想跟惊枭魔帝合作。”
“等等…什么意思？”
李云立即打断了鹤空魔帝，有点不敢相信：“你说东川圣地派人来深渊跟惊枭魔帝寻求合作？深渊魔帝竟然还跟源神大陆的圣地有合作？”
鹤空魔帝不屑地扫了李云一眼。
“呵，少见多怪！”
“我深渊魔族也是生灵，也是修炼者，源神大陆的修炼者也是修炼者，无非是占据的地方不一样，怎么就不能合作了？”
“源神大陆的圣地想要从深渊中获取一些唯有深渊才能诞生的资源乃至天材地宝，而深渊希望源神大陆多放逐一些生灵下来，甚至交换一些只有源神大陆才能诞生的宝物。”
“双方保持一些合作关系，有什么可奇怪的？”
李云：“……”
这一刻，李云真的有种三观被震碎的感觉。
他入深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深渊妖魔的理解逐渐深入，确实让他意识到所谓的深渊妖魔跟他曾经认知中的深渊妖魔不太一样。
但他也没想到，源神大陆上圣地居然会主动跑下来跟深渊魔帝寻求合作！
只能说，这特么果然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只要存在共同利益，就没有不可合作的情况。
万事无绝对，深渊也不纯粹啊。
还真特么长见识了。
“那天，古季氏那位季天涯就凑巧潜入了惊枭魔帝的地盘，倒霉的是，他竟然还被东川圣地的人给发现了。”
“于是，他就被干掉了。”
“为此，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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