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
“我家白玉酿才排在第五,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风天行刚想给许太平解释,但话才出口,就被一道有些慵懒的声音打断。
许太平循声望去。
赫然只见刚刚说这话的,乃是酒楼柜台后,一位用书卷蒙着头,仰躺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