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极致的轻蔑与不屑：“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对我来说，你们就是一群跳梁小丑，也配与我抗衡？”
“你......。”
徐辉被这极致的轻蔑与嘲讽狠狠刺痛，瞬间为之气结，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铁青与不甘。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嘴角的血迹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地面的碎石上。
他身为东天门门主，更是东大陆最强宗门东天门的门主弟子，从小到大，从未有人敢如此羞辱他、嘲讽他为跳梁小丑。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与屈辱瞬间涌上心头，他想反驳，想嘶吼，想催动残存的灵力继续对抗，可周身的灵力早已紊乱，体内的力量被鸿蒙灵力的余威压制，连开口说话都显得有些吃力。
只能死死盯着佂无常，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愤，却偏偏无力反驳。
他清楚，对方说的是事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所有的骄傲与底气，都被彻底击碎。
佂无常目光扫过徐辉，又淡淡瞥了一眼身旁重伤倒地、连挣扎力气都没有的四位供奉，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这群狼狈不堪的修士，不过是路边的蝼蚁。
随即，他的视线转向不远处靠在断墙旁、依旧一脸惊诧与后怕的玄阳子，嘴角的嗤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而残忍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杀意。
他缓步转身，身形一闪便来到玄阳子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东天门长老。
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残忍：“玄阳老头，看来你喊来的帮手也不怎么行啊，连我一招都接不住。现在，该轮到你了，准备好上路了吗？”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紫色灵力微微涌动，一股冰冷的杀意席卷而出，直逼玄阳子，吓得玄阳子浑身一颤，脸色愈发惨白。
玄阳子听到佂无常冰冷而残忍的话音，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如同被冰水浇透，终于是从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对战震撼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原本靠在断墙上的身体下意识蜷缩了一下，伤口的剧痛此刻早已被深入骨髓的恐惧取代，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佂无常那满是杀意的双眼。
嘴唇哆嗦得厉害，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佂无常，你，你，你敢杀我？！我乃东天门长老，你若杀了我，整个鸿蒙大陆都将没有你的容身之所！东天门的强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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