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冷笑一声:“那还真是多谢格格‘好意’了。”他语气中的讽刺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看来这个所谓的帮助反倒起了反作用。
粗使嬷嬷正要将青枝拖出去时,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唱报:“皇上驾到——”
满园众人霎时跪伏在地,弘历与弘时齐声叩首:“儿臣恭请皇阿玛圣安。”
秀女们则颤声行礼:“臣女恭请皇上万福金安。”
唯有余莺儿仍慵懒地倚在凤椅上,只微微抬了抬下巴。胤禛大步流星地走来,玄色龙袍的下摆翻涌如云,腰间玉佩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径直走到余莺儿身旁,自然而然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连半分让她起身行礼的意思都没有。
“高毋庸,再搬张椅子来。”胤禛吩咐道,待坐定后才漫不经心地摆手,“都起来吧。”
秀女们战战兢兢地起身,余光却忍不住偷瞄,胤禛放纵余莺儿,不用她行礼问安,秀女们真切的见识到了她这个皇贵妃多么得宠。
秀女们起来了,而被两个嬷嬷按在地上的青枝,此刻就显得格外扎眼了。
胤禛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余莺儿身边的掌事嬷嬷立即上前,低声将方才的事细细禀明。听到“当众出虚恭”几个字时,胤禛震惊地瞪大眼睛——这真是八旗贵女能做出来的事?
“皇贵妃处置得妥当。”胤禛点头,摆手示意将人带下去,“景山清净,正适合修身养性。”
青枝眼见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突然挣扎着喊道:“姑父!姑父!您不能这样对我呀!我是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啊姑父!”
这一声“姑父”喊得胤禛眉头直跳。还没等他反应,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锐痛——
余莺儿的鎏金护甲正掐着他腰间的软肉,面上却笑得娇媚:“原来这位青枝格格是皇上的晚辈呀?”她指尖又拧了半圈,“那臣妾方才岂不是冒犯了皇威?”
胤禛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按住她作乱的手:“祖宗!朕可没有这个侄女的,这天下除了我那个都是你的奴才,你自是可以随意打骂的。”
他瞪向青枝的眼神瞬间冷厉,“乌拉那拉氏教女无方,认不清自己奴才的身份,跟天家随意攀亲,着罚俸半年,下旨申饬其福晋,夺其诰命。至于这个——”
目光扫过青枝涕泪横流的脸,嫌恶地别开眼,“即刻送去景山,非诏不得出!”
青枝的哭喊声戛然而止,两个嬷嬷麻利地堵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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