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莺儿依旧沉睡,只有长睫在梦中轻轻颤了颤。
弘历低笑一声,忽然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露出那截白皙的颈子。他的目光幽深,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盯上了猎物。
弘历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指尖在她颈侧流连,仿佛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才好。他低笑,挑起一缕发丝,发丝间带着淡淡的茉莉香,让他忍不住将发丝绕在指间把玩。
“额娘……”他哑着嗓子轻唤,明知她不会醒还问到道“您若是不拒绝儿臣,儿臣就继续了。”
指尖顺着发丝滑下,抚过她微烫的耳垂。那里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他忽然想起民间有种说法——耳垂薄的人福薄。
——可您如今,不是正福泽深厚么?
拇指重重碾过那抹绯色,满意地看着它在苍白中泛起更艳的红。余莺儿在梦中蹙眉,无意识地偏头,却将脖颈暴露得更彻底。
弘历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俯身靠近,“您若是醒着……”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定会剜了儿臣的眼睛吧?”
他指尖挑开狐裘系带,厚重的裘衣滑落肩头,那件凤袍下是一件杏红色的纱衣。此刻衣领松散,能看见锁骨处未消的咬痕,弘历知道那是他皇阿玛留下的印记。
弘历眸色骤暗,拇指重重按上那处痕迹,像是要将其碾碎。余莺儿在梦中轻哼,纱衣下的肩头微微瑟缩,却仍未醒来。
他缓缓低头,在距离唇瓣寸许处停住。呼吸交缠间,能尝到她呼出的酒香。只要再近一点……额娘就能属于我了。
这个认知让弘历的呼吸愈发沉重。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吐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额娘……”他低哑地唤着,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您知道吗?儿臣每夜入睡时都想您……想的发疼,每日去瑶光殿请安,看到您就是儿臣最开心的时候。”
他指尖顺着松散的衣领探入,触到更柔软的肌肤。她的体温比想象中更烫,像是要灼伤他的手指。弘历的喉结滚动,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若是您永远这么乖……该多好。”
他猛地低头,覆盖上那个吻痕,用力的去吸吮,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像是要将另一个人的印记彻底覆盖。
余莺儿在梦中蹙眉,无意识地伸手推拒,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梅树干上。
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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